史上最牛毕业证 导师包含梁启超等“国学院四大导师”
史上最牛毕业证究竟牛在哪里呢?在小小的毕业证上导师栏目里竟然同时出现王国维、梁启超、梅贻琦、赵元任、陈寅恪等历史名人,确实是很牛逼啊。
这张被网友热捧为“史上最牛毕业证”,实物大小有半米见方,与现在颁发奖状一样大,证书方框外正上方贴有每枚面值1角税票的印花5枚。
最牛毕业证
毕业证行文从右至左竖排,字体为正楷繁体,上写道:“清华学校研究院毕业证书,研究生李鸿樾系湖南省浏阳县人,在本校研究院国学门研究一年期满,经导师审查,成绩认为合格,特给予毕业证书。此证。”毕业证居中署校长曹云祥和“曹云祥印”、教务长梅贻琦和“梅贻琦印”、导师王国维和“王国维印”、梁启超和“梁启超印”、陈寅恪、赵元任和“元任之印”、曹云祥、梅贻琦、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均在名字之下钤有本人方形印章,但陈寅恪、李济不知何故,未钤印章。左侧颁发日期为中华民国十五年六月廿五日,并在上面钤一长方形“清华学校校长关防”朱文印。 一网友看到毕业证书后评论说:“如得此四人为师,此生无憾矣!”网友看到后,大都惊讶地称此证为“史上最牛的毕业证”。
“史上最牛毕业证”原因:
其一,证书的稀缺性
清华学校国学研究院于1925年9月创立,至1929年夏停办,共举办4期,前后四届共招收72名研究生。其中除去在修业期间因各种原因未能毕业外,毕业生总数满打满算也只有60余人。如果从1926年清华国学院第一届毕业生算起,八十余年,在中国大地上,历经军阀混战、北伐战争、八年抗战,以及“文革”的浩劫,清华学校(1928年8月17日改名国立清华大学)的毕业证书免遭战火而留存下来的尚且很少,而清华国学研究院的毕业证书则更是凤毛麟角了。我搜集高校毕业证书,过目数以千计,但清华学校国学院毕业证书见到的仅此一件。得到后,连续数日,我仍沉浸在兴奋之中,心情仍不能平静,暗自庆幸“宝贝”没有擦肩而过。很有纪念意义。
梁启超
其二,名校名师授高徒,文化品位高
在中国,清华与北大是并列的一流大学,而清华学校国学院四大导师——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在国学、史学、语言学领域,皆为领军人物。以王国维为首的四大导师耀眼的大名依次排列刊印在证书上,并钤有各自的印章,玄墨朱砂之间,传统文化的典雅之味跃然纸上,着实让人爱不释手。1925年,在筹划国学院的过程中,清华学校校长曹云祥特请时任北大文学院院长的胡适代为设计课程,并邀请他兼任国学研究院导师。当时胡先生没有应允兼职,理由是:“非第一流学者,不配做研究院的导师,我实在不敢当,你最好去请梁任公(梁启超)、王静安(王国维)、章太炎三位大师,方能把研究院办好。”从胡适先生这几句简短的话语中,我们更能进一步领悟到四大导师,尤其是王、梁二公,他们在中国近现代学术史上的地位、作用及社会影响,应该说,怎么高估都不过分。清华国学院四大导师是在上个世纪特殊的历史环境条件下形成的,此等学养深厚的一代宗师,估计在二十一世纪百年内也难出现。
当时购买这张毕业证书,除考虑名校名师这一主要因素之外,对毕业生李鸿樾也有所思量。当时我虽不了解李氏为何许人,但从各方面推测,他不应是等闲之辈。因为清华国学研究院“以研究高深学术,造成专门人才为宗旨”,入学把关严,通过三道关,才能被录取,况且又是名师严教。但是,当我翻阅多部名人大辞典却查找不到李氏名字时,觉得有点意外,认为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我当然不甘心就此作罢,为查个究竟,只得按证书上提供的李氏籍贯的线索,求助于其家乡湖南浏阳市志办,请他们协助查找有关李鸿樾的资料。时隔不久,收到浏阳市志办和档案科的回函。我拜读李鸿樾的简介之后,喜出望外,名不见经传的李老先生,原来是胡耀邦、杨勇等一批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老师,是默默无闻地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中国乡村教育建设事业的最可敬重的先贤。
清华国学研究院成立于1925年,其创办的宗旨是用现代科学的方法“整理国故”,培养“以著述为毕生事业”的国学人才。1925年7月27日,清华国学研究院录取新生,正取30名,备取2名。后到校学习研究一年者计有:杨筠如,余永梁,程憬,吴其昌,刘盼遂,周传儒,王庸,徐中舒,……李鸿樾,陈拔,冯德清等二十九人。”新成立的国学研究院有四大导师:第一位是开创用甲骨文研究殷商史的王国维;第二位是戊戌变法的核心人物,著述等身的梁启超;第三位是从哈佛大学回国的著名语言学家赵元任。三位导师性格迥异,但都大名鼎鼎。而四大导师中最晚到校的陈寅恪,在当时并不出名,与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相比,陈寅恪既没有显赫的声望,又没有镇服人心的学位。
史上最牛毕业证
陈寅恪出任研究院导师,一说是国学研究院主任吴宓所推荐,他因为了解陈寅恪的博学而推崇备至,吴宓说此人可了不得,精通近20个国家的语言,在语言学、史学、佛学等多领域都有极高的造诣;还有一说是梁启超提名的,据说梁启超为了推荐陈寅恪,还曾与毕业证书上署有大名的清华校长曹云祥有过一番舌战:曹云祥:“他是哪一国博士?”梁启超:“他不是学士,更不是博士,他没有文凭。”曹又问:“他有没有著作?”梁启超:“也没有什么著作。”曹摇了摇头,说:“既不是博士,又没有著作,这事就难了。
国学研究院的导师,怎么能连这些都没有呢?”梁启超一听这话,很不高兴地问:“没有学衔,没有著作,就不能当国学院的教授啊?那我写的书多么?”曹很恭敬地说:“可谓著作等身。”梁启超愤然:“可我这些书总共还不如陈先生寥寥数百字有价值。”梁启超还说:“这样的人如果不请回来就被外国的大学请去了。”年轻的陈寅恪留洋十六载,于哈佛、柏林等美国、欧洲名校转过一遍,终未能揣得一张博士文凭回来,陈寅恪既然满腹经纶,为什么没有学历呢?这个问题他的侄子陈封雄问过,陈寅恪是这么回答的:“博士并不难,但两三年内被一专题束缚住,就没有时间学其他知识了。只要能学到知识,有无学位并不重要。”,陈寅恪完全是为求知而读书。当年在哈佛大学读书的中国学子,陈寅恪、吴宓、汤用彤等三人被誉为“哈佛三杰”,风头强健,为同辈所瞩目。而陈寅恪更是骏马中的“赤兔”,其学问之广博精深,已达出神入化之奇境。
清华的校长最终怎么做出决定的,无从考证。但事实是,远在德国游学的陈寅恪接到国学院导师的聘书时,年仅36岁。
一年后,陈寅恪的身影出现在清华园里。令师生们惊叹的是陈寅恪的博学。他在课堂上讲授的学问贯通中西,他上课时,连清华的教授们也常来听。有人称他为“活字典”,也有人称他是“教授的教授”。
当年的华北学术界分成两派,一派是本国培养的学者,另一派是有留学经历的。本土派认为,洋派不懂国情,你的学问再高,也是隔靴搔痒,解决不了中国问题。留洋派就觉得本土派太迂腐,眼光太狭,不掌握现代化的工具,因而两派互相瞧不起。但不管是哪一派,谁都不敢瞧不起陈寅恪,这在学术界堪称传奇。对于陈寅恪的学问人品,吴宓曾不无感慨地说道:“其历年在中国文学、鸣学及诗之一道,所启迪、指教宓者,更多不胜记也。”
一名学子竟然同时受到多名在历史上诧叱风云的名人教导,这张小小的纸张堪称最牛毕业证。网友也直呼实在是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