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杂技团体是为了生存而存在,每天天还没亮就要起来训练。无论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一种考验。他们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的。
宋玉娇帮孩子腰部训练加力,这种腰部柔韧性训练是循序渐进的,宋玉娇帮孩子的时候也是力度适可而止。尽管这样,孩子每次都是龇牙咧嘴,有时候还会哭出来。宋玉娇12岁开始学习杂技,今年已经年近五十,由于身体渐渐无法支持演出,她七年前和丈夫缪洪虎一起办了这所学校。
陈则逊是宋玉娇的外孙,因为在训练过程中不听话,被舅舅罚跪,一名杂技学员在一旁安慰5岁的他。陈则逊从小生活在杂技之家,他未来极有可能成为杂技下一代。
三个女孩在练习腰部的柔韧性,这样一挂就是十几分钟。杂技学校的设备大多是老师缪洪虎因陋就简自己制作的,但这并不影响孩子们的训练。
暑假期间,前来学杂技的孩子非常多,这往往也是一年中学校人最多的时候,一张床睡好几个孩子,一个宿舍十几个孩子的情况很正常。好在室内有空调。在这里,有的人是兄弟姐妹一起来,有的则是举家前来。
6岁的孙雪儿在练习咬技,这种柔术中的咬技需要练习很长时间,非常累。新来的女孩大多要从柔术练起。
12岁的靳佳怡在练晃板顶碗。她来自涡阳,8岁时曾经到杂技学校练习一年,这次她要只呆两个月时间。她一天站在晃板上不断重复练习着,已经练习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尽管高温天气,孩子们浑身是汗,但依然在坚持。把孩子送来学杂技的父母,除了少数是希望孩子来吃苦,大部分还是希望孩子能学习挣钱的技能。
上午,三个大一点的女孩在训练房内练习抛帽子杂耍,在整整的两个月时间里,她们要学会两项甚至更多的技能,因此不能有片刻的懈怠。
8岁的徐新新(左二)一边训练一边哭,因为她妈妈决定让她再训练一个月。此前,妈妈答应她只练习一个月,这让她感觉妈妈骗了她。
雨天,孩子们聚集在室内训练,各自练习着自己的技能。人多时,室内有些狭小,不过她们相互之间还是可以协调开来。
尽管是基本功训练,但孩子毕竟是孩子,有时候还会偷懒,老师不得不在一边监督。
5岁的杰克独自用绳子把自己吊在窗户上练习下腰,这样的方法让他不需要别人的帮助,自己也可以起来。他是跟父母一起来学习杂技的,也正因为父母在,他无法偷懒。
杰克的爸爸妈妈也是玩杂技的,太阳下山后,杰克的妈妈依然在练习蹬技,爸爸和老师则趴在她的脚上。这种力量和平衡的训练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
一个女孩在训练呼啦圈。室外的草坪是学员们练习杂耍的最好场所,不下雨或者没有太阳的时候,大人们都喜欢在这里训练。
傍晚,太阳逐渐西下,一些年纪稍大的学员到院子外练习水流星,对他们这个年龄来说,只能练习这些技巧性杂技,并且不受场地限制。
夜幕逐渐降临,几个年轻人光着膀子在院子乘凉,在杂技学校只有这个时光属于他们自己,可以聊天,可以到校园外的村口公园逛逛。
晚上7点,结束训练后,孩子们在用晚餐,一些大人则到外面自己吃。在训练期间,他们吃喝住24小时都要在杂技学校。
晚饭时间,一群孩子在围观伙伴玩游戏。在杂技学校,只有父母也在的孩子才会有机会玩手机,大部分孩子是没有手机的。
这里的宿舍全部是集体宿舍,家庭集中在一个宿舍。饭后,一对小夫妻在宿舍里玩手机,她们希望将来将杂技作为自己谋生的手段。
学员在杂技学校学习的时间并不长,短的一个月,长的大多也就是三四个月。整个学校的学员,犹如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杂技表演相对而言在中国的群众基础较广,这大概也是杂技学校和杂技技艺得以维持与传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