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萨斯群岛:男人岛的绝色与欢愉(5)
在学校,我遇到了一个男孩子,耳边夹着一朵硕大清香的栀子花,若是他不动不说话,就是一个很俊朗的男生,可是他不经意露出的妩媚,却是女孩子都很难得有的,我们隐约猜得到,他应该就是一个成长中的Mahu了。班里不少的女孩子和他关系很好,很多男同学,也和他亲如兄弟,一点儿都不把他当成异类。他是班里的活跃分子,老是怂恿我们去他的班级里,和他的同学一起开个班会,介绍一下遥远的中国。
由于人口稀少,这里的时光总是过得悠闲自在,绝无半点匆忙
正式的班会当然没有开成,我们喜欢和他们随意地叽叽喳喳地聊天,他说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像个女孩子一样,爸爸妈妈和周边的人,都夸他比女孩子还要心灵手巧,妈妈有时候会很认真地打扮他,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为什么不能像个女孩子一样生活呢?只要你愿意。既然女孩子能穿裤子,为什么男孩子不能穿裙子?是啊,为什么,我们会有这么多为什么呢?
马克萨斯人有一种肆意,对自己肆意地宠爱,包括对性别和两性关系的期许。而这里的色彩自然也是肆意的,简直像是一场大会战,热烈的阳光,让颜色有点变调,开着车的女人,骑着马的男人,渐渐从镇里散回家去;这里的光阴却让人觉得实在,高高的山峦包围着西边,没到6点就霎时暗了下来。白天的炙热,似乎把所有的光芒都挥霍了,夕阳匆匆就落下,阳光也是肆意如此,毫不遮掩,成就了这里肆意的生活。
坐船来的萝丝夫妇
Rose Corser来的时候根本还没有机场,所以,她是乘坐自己的帆船来的。1972年,她和丈夫驾驶帆船,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出发,远航到了努库希瓦,这里的美丽和神秘,就像塞壬的歌声一样,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关于Rose Corser的故事,我们在飞往努库希瓦的飞机上就有听闻。我们将要投宿的客栈就是Rose家。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在努库希瓦居然有这么高的知名度。
坐在我们身后的是一个法国老男人米勒,拿了一笔退休金就从法国本土跑到这里来了。他找了个努库希瓦的老婆,是大溪地航空的空姐,如今女儿都生了两个可就是没有结婚,在法属波利尼西亚,生活成这样的法国人一大把。好歹,这里也是法国名正言顺的海外省呢。
米勒一听我们打算住在Rose家里就说,这女人不简单啊。如果没有她,或许努库希瓦早就被现代生活所遗忘了吧。诚然这话有点儿夸张,但也说明了Rose夫妇和努库希瓦丝丝缕缕的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