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寻找千年前的记忆 美丽的海岸(3)
据说胡伽达集聚各种色彩,我们满怀好奇穿越茫茫黄沙戈壁,风尘仆仆赶去胡伽达。没有树,更没有绿色,一望无垠的砂石,接天相连的黄色中却镶着一片清雅的蓝,似是一颗蓝宝石般惹人怜。海水比想象的更清更纯,透得彻底。低头,清晰可见的珊瑚礁在哪里招摇,鱼儿在那里嬉戏。不远处停靠着几艘船,船内时不时飘来阵阵悦耳的歌声。每个人都沉溺在这惬意又安宁的生活,久久不肯离去。
同样是海,然而亚历山大港让我们体会着不同的宽广。这条海滨大道舒展着曲折的身姿向着海岸线延伸,宛如一位淡妆素裹的少女侧卧在地中海滨,显得异常娴静美丽。岸边,岩石簇簇聚集,间或有海浪拍打着岩石激起一片片优美的浪花,奏出一曲曲天籁之歌。
面对浩瀚的地中海,背倚迈尔尤特湖,这个拔地而起的亚历山大城市像埃及上空那颗璀璨的明珠。它通透的黄弥漫着高贵的气息,欧式的建筑旁没有高大茂密的树木,只有断断续续的椰枣树孤傲的站立着。清爽,简洁。海风悠悠地飘荡在整个城市,像个慈祥的母亲温柔地抚摸着孩子。
听当地的人说夜晚的尼罗河是神秘的女郎,离开前晚我们便登上豪华邮轮感受着最后的风土人情。夜色的环绕,当地人的纵情跳舞,吃着美食,喝着美酒,我们的心也随着穿过琥珀色的沙漠和花岗岩壁,绕过翠绿的长满棕榈树和热带植物的岛屿驶向很远。
苍凉的诗意幻境——撒哈拉
三毛在她的《撒哈拉的故事》说:不记得是哪一年,我无意间翻到了一本美国的《国家地理》杂志,那期书里,正好介绍撒哈拉。我只看一遍,我不能解释的,属于前世回忆似的乡愁,就莫名奇妙的、毫无保留地交给了那一片陌生的大地。
蘑菇状白沙漠
喜欢上撒哈拉是因为三毛的缘故,我对于撒哈拉那种近乎乡愁般的记忆不似前世而来,却是来自三毛的书里。
撒哈拉,在阿拉伯语中是“大荒漠”的意思,这个在常人眼里除了荒漠一无是处的地方。
三毛,一个异常漂泊的灵魂,一个可以将文字写成寂寞花朵的灵魂,她带着我穿越撒哈拉遥远的黄沙,走遍尘世的苍茫。
撒哈拉对于三毛来说是她的驿站亦是她的归宿,她钟情于那里的一切,她爱那金黄的沙漠,她爱沙漠尽头绚烂的晚霞,她爱沙漠中独行的骆驼,她爱骆驼留下的长长的呜咽,以及一切的一切让人遐想却无法企及的神秘和诗意的世界。她纵情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正如她所说:“我个人,在生命的可能里,决不因为苦难而忘却了自己的责任。”最终她将生活和文字中最美丽的色彩留在了撒哈拉午夜的黄沙中。
埃及风情
我一直认为三毛是一个流浪着、却又是真正生活中的奇特女子,她为什么选择了流浪异域,希望足迹遍布撒哈拉吗?为什么选择了如此艰苦的环境去领略凄楚与绝境的战栗?是为了漫天黄沙翻滚的雄浑,是为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悠远,还是驼铃的声声悠扬?我的青春里没有撒哈拉,但是从她的文字中我领悟到:正是因为对沙漠满怀着憧憬和渴望,三毛走进了撒哈拉,从而拥有了对于生活中的那些不同寻常的认知;只有满怀着一份深深的感情,带着对它的向往,缩短与它感情的距离才能真正领悟沙漠。于是我明白,只有感情的亲近才可得到求索中的渴望,感情中的认知。
当初三毛决定去撒哈拉沙漠的时候有着怎样的豪情壮志呢?她是怎样放下家人的呢?我总是放不下太多的东西,太多的人。我挂念他们就像挂念我自己。实在不想等到老的头发斑白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伤害了这么多爱我的人。有时候,我真的想放下所有的一切,一个人到那个荒凉的地方让心安静一下。